几个混混打乱了位置。萧逸只能凭借着记忆朝前爬去,碰到一人的脚,他低下头将鼻尖抵在鞋口和脚踝的缝隙处,着急的捕捉着夹缝中透出来的一丝丝气味,凭借自己灵敏的嗅觉判断这人身份。“唔,好臭,啊,骚逼痒死了,呃,骚逼的屁眼好痒,好想被爸爸的脚趾头插,唔,把骚逼的狗逼扣烂。”
“贱狗,不是说只喜欢爸爸的臭脚吗,怎么对着其他男人发起骚来了,来呀,你不是感官很灵敏吗,来,像只真正的狗一样,用鼻子在地上闻,追着我的脚印找我。”
混混的声音在另一处响起,萧逸发觉找错人了,又掉过头找去。就这么一个一个找,一只脚一只脚的闻着,萧逸像只无毛野狗在地上来回反复地趴着,胯下的骚水流了一地,混混不停换着位置戏弄羞辱着这个优秀的赏金猎人,让他凭借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超感天赋捕捉着空气中散落的汗臭味,只为找到那个令自己发骚发贱的臭脚。
“够了,骚狗,你任务失败了。”混混走到萧逸面前,肮脏的鞋尖抵在他下巴上强迫他抬起明星一样的俊脸。萧逸舌头、嘴角都是脏兮兮的污渍,早已分不清是从哪只臭脚上舔下来的。
“是不是每个人的脚都好臭,每一只贱狗都喜欢。”
“是的,爸爸!”
“那是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的臭脚爸爸。”
“唔,是的,只要脚臭的都是我的爸爸,贱狗愿意服侍每个爸爸,唔,请爸爸们原谅贱狗,是贱狗无能,分辨不出各位爸爸的臭脚味,请爸爸们惩罚贱狗。”
“哈哈,认清自己就是只废物贱狗就行了,惩罚倒不必,以后多加练习就是了。”
混混们围在萧逸身边,空气中陡然增加的雄臭汗味令萧逸激动到发抖,几只汗味大脚扑面而来,踩在他的帅脸上,后穴如愿以偿被黑袜脚趾插进去抠挖,大鸡巴在臭袜子的踩踏和踢打中喷射出腥臊的种马精液。萧逸满脸淫笑捧着臭脚陷入恶堕骚贱的欲海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