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冲直撞。
“咕唔—”畅快地一饮而尽,贺朝张开嘴向男人展示着自己沾满尿液的口腔,独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薄肌肉体跪在地上,独自消化着满腹黄汤。贺朝舌头吐得更欢,渴望地看着那根半软下去的尿液龙头,极力向眼前这人证明自己是个称职的专属尿壶。
“表现的不错,剩下的爹也赏你了,给我含在嘴里好好品味。”
最后一股黄尿冲进嘴里,贺朝含住细细咂摸着。那男人却突然心生坏计,上前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“唔唔唔!”突如其来的窒息令贺朝涨红了脸。
“骚逼,想喝还没这么容易,给我憋住了,两只手玩自己的奶子,动作快的!”
贺朝听话的玩弄起胸前两点褐乳,用拇指和中指掐住乳晕,迫使肿胀骚痒的乳粒更加突出硬挺,再用食指拨弄揉压乳粒,爽到双腿发颤,绷紧了全身紧致的肌肉。
那根坠在腿间的肉棍已经硬到极限,埋藏在屌皮下的粗壮血管绕在屌棍上,透出淡淡的青色,而那红到快要滴血的龟头连着系带和冠状沟,像颗随时要被点燃的炸弹,粘腻的透明浊液从顶端小孔不断溢出,顺着粗长微弯的筋肉屌棒往下淌。
强烈的窒息感令他头晕脑胀,眼神逐渐迷离,此时全身感官都被放大数倍,新鲜温热的尿液尝起来更加苦涩,胸前硬挺的乳粒更加敏感淫荡,异常清晰的酸胀感把整根肉棒调教地又爽又疼,雄性骄傲堕落成下贱屈辱的代名词。那对发育未全的雄卵也进入了叛逆期,仿佛脱离了身体主人的掌控,在肉棒下面一跳一跳地发疼,那是内里关押的数亿子孙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筋疲力竭、即将崩溃的信号,在囊带里撞击着脆弱的卵壁,想要挣脱枷锁,追寻自由。
男人看着贺朝被自己的一泡尿玩到快要发狂,满身肌肉都快瘫软崩散,十分自豪狂妄。
“呵,还是校霸做尿壶最好使,这大鸡巴在床上估计能把你小男友捅穿吧,又肉又肥,喷再多尿也不会坏,真是天生做尿壶嘴的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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