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 “可不可以和你”(久违卧室lay)(第4/8页)
“不能一起么?”时霖千问。
季落铭走到楼梯一半停下,回答有些别扭:“不能,需要清洁......至少半小时内。”
时霖千靠着墙轻笑:“好。”
只要回来就好。
长久没有性生活,季落铭在做事前清洁这方面的工作都生疏不少。二楼的独立浴室内有全新的用具,温水顺着软管注入,直至产生排挤的感觉,接着忍耐,排出,反复多次。
他对清洁身体的难耐感有些陌生,在美国那几年,每次疏解欲望都只顾刺激前身草草了事,并且短暂兴奋过后的冷淡心情让他倍感厌恶,久而久之,他甚至忘了如何取悦自己。
时霖千拉开浴室的门进来的时候,季落铭刚好泡完澡裹上浴袍在洗漱台前刷牙。
时霖千也洗了澡,见季落铭头发是湿的,便把吹风机插上电:“把头发吹干。”季落铭发根已经长出一小截黑发,但被漂过的部分摸起来没那么顺滑。
季落铭刷完牙,安静地看镜中的时霖千给自己吹头发,头顶上方冷白色的灯照得他的头发像发了光,时霖千的手揉搓着他头发,把后脑勺的敏感位置触摸个遍。
吹风机一关,浴室瞬间变得安静。时霖千从身后抱着季落铭的腰,季落铭歪过头承接颈间的细吻。
这场情事此刻燃起微小的火苗。
季落铭正要转身,整个人直接被时霖千横抱起。他搂住时霖千的脖子,问曾经问过的问题:“会不会很重?”
时霖千回:“不会,更轻了。”
季落铭:“我确实比以前轻了,怎么吃都吃不回。”
时霖千:“那是因为没有我喂你。”
他被抱到卧室床上,熟悉好闻的落羽杉扩香占据他的嗅觉。浴袍张开,身上的一道道伤痕展现在时霖千面前。
季落铭其实把伤痕养得很好,粉白色的,每天按时涂舒痕膏,没有增生,没有积累色素。
时霖千看着季落铭左右肋骨的两道疤痕,又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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