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图更难以揣测。
时霖千冷着眼看了季落铭许久，随后低头，近距离端详这张快要破碎的脸。他们的唇几乎要触碰在一起，气息相互粘连。
时霖千开口：“你现在很怕我吗？”带着烟味的气息洒在季落铭脸上，并不刺鼻。
季落铭鼻子发酸，呼吸变得混乱，忍了很久才出声：“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什么。”时霖千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平稳，他问，“不是怕我，那怕什么？”
季落铭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，是真正哭泣的生理反应，止不住眼泪流出。他该怎么回答，是害怕调教吗，可是身前的人是时霖千，永远都在对他好的时霖千。
这个人唯独要顾及的，只有他的感受。
“我是怕我自己。”季落铭哽咽，“我怕我做不到。”他怕的不是时霖千伤害他，他是怕自己不如时霖千所愿。调教游戏远离他太久，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些东西是否还有感觉。
时霖千轻抚季落铭的眼角，拭去泪痕：“好，那今晚就看看，你做不到什么。”
时霖千离开床铺，扯开右墙的帘子，所有调教用具整齐静穆地躺在柜子里。
季落铭动弹不了身子，只能看着时霖千背对着他选取物品。屋内的幽兰把调教道具原本的颜色覆盖住，像是遮住道具固有的威力，降低视觉的印象值。
时霖千返回床上，他的手抚摸季落铭地脸，问道：“叫我主人，能做到吗？”
季落铭微微摇头，说：“别这样......”
时霖千轻笑：“好，这个问题稍后再问。”他的手指从季落铭的脸颊滑至锁骨，再往下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小颗软嫩的乳头，稍微用力摩擦，乳头在短时间内变得挺立。
“嗯......”季落铭的身子敏感地颤抖，双手又想要挣脱锁链。
时霖千不顾季落铭的反应，将另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，用嘴唇轻抿，用舌头轻轻打转，直到两边乳头都挺立，他才意犹未尽地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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