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顾夫人坐在一旁,无声地泪流不止。作为一介妇人,她不管国事,不代表她不懂伴随夺嫡而来的危机。
顾皓凌拉着妻子的手,自责道:“绾娘,别哭了。是为夫这些年来锋头过盛,连累了孩子。”
顾夫人擦擦眼角,握紧顾将军的手,忍着哽咽轻道:“夫君平时最疼爱他们,孩儿们哪会怪罪爹爹呢。”
这话说得熨贴,顾将军心里微暖,只是想起女儿离开的样子依旧忍不住担忧。
“圣旨中连婚期都已定下,日子也不远了,还得劳烦夫人好好教导女儿了。”他担忧地望向双子二人离开的方向,接着吩咐:“唉,我看欢儿的样子肯定是心里难过得紧。绾娘,你一会儿去哄哄欢儿罢。”
顾夫人点了点头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