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好嘞,还是老哥哥你大方,那地方也舍得带咱哥们兄弟过去开开眼界。”
两人又说了两句,“……行,嗯嗯嗯知道了,哥你那边先忙着,我这边先挂了。”
张国民跟在周老二后面,刚才周老二和孙大哥打电话的时候他在旁边都看着呢,看着周老二中间有一段腻乎乎的笑,张国民心里有点膈应。
是个男人大都懂那个笑是啥意思,饭饱思淫呗。
张国民是个传统的男人,张国民长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,张国民认为婚前不能乱搞,不仅耽误姑娘也耽误自己。
从小张国民的老爹就给张国民灌输一个思想: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,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,这样没有几个女人会嫁给他,十里八乡的女生绝对得像避着瘟疫一样避着他。
说白了张老爹是个纯情的恋爱脑,张老爹年轻时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知识分子,其实也就是个初中文凭,但是放在那个年代就算厉害的了。
可是老张家穷得叮当响,实在是供不起张老爹上学了,只能把儿子“卖”了给人家当上门女婿,老张家祖坟的青烟到底是没冒起来。
姑娘那年二十四了是家里的独生女,但是就没有结婚的念头,一颗心都放在了研究种田机器怎么使和照顾爹妈身上了。
这可把张国民姥姥姥爷急坏了,这丫头眼瞅着明年就二十五了,这都成嫁不出去人的老姑娘了,这传出去了不得让人笑话。
父母总在姑娘耳边磨叨,姑娘心烦就张嘴应了父母,心里想着自己确实也老大不小了,找个人定下来好好过日子也算条路。
姑娘家要求不多只要个身家清白的男人,张老爹那会十七八,一整个白白净净的大小伙子,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下子就被张国民的老妈相中了。
可是张国民姥爷不看好张老爹,总觉得这男人斯斯文文的干不了活,挑不起来家里的大梁,生怕自己走了以后自己闺女跟着他吃苦,可是那会的老一辈的哪懂这些小年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