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手心里。
粘稠的血迹沾满了钱晨干净的指缝。
钱晨神色凄惶嘴唇惨白,语气里写满了惊惧,“刘泽,刘泽,是你!”
那边传来支离破碎的呜咽声,钱晨听得心脏一阵绞痛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心疼和愧疚漫上钱晨的心脏,他不该自以为是,不然刘泽不会惹上裴郁杭这个巨大的麻烦。
瞬间“裴郁杭”这三个字在钱晨脑海里掀起了数层巨浪,钱晨慌张地松开了刘泽的手,脑袋惶恐,像只无头苍蝇地乱转,似乎要在黑暗里确定一个人的方向。
钱晨怆惶地仰着头,声色悲切凄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!和他没关系!是我给张国民下的药,这个和他没有关系,您要杀就杀了我吧!求求你放过他吧!他是无辜的。”
钱晨边说到后面惊惶的语调里已经染上了祈求的哭腔。
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止住了别墅一楼里吵人的求饶声,似乎连窗外的雨都因为这句话下得安静了不少。
“放过他?”
“碰了我的人,就想这么容易的全身而退。”
声音从钱晨的右边传来,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,男人的嗓音里面蕴含着极其锐利的杀意。
猛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那边冲着他和刘泽的方向袭来,钱晨像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急促地转过身,砰地一声头磕到了地上。
砰砰砰的闷声不断从锃亮的大理石地砖上传来,地上微小的震颤传到刘泽身体上。
刘泽扭曲的脸上顶着一股顽固的决绝,他抻着鲜血淋漓的手指费力地伸向钱晨的方向,“不……不要,不要求他。”
一声轻蔑的嗤笑突兀地响起。
裴郁杭站在楼梯上从上到下睨了刘泽一眼,“终于肯开口了。”
紧接着一阵低沉清晰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,钱晨从地上爬起来,他的额头上已经滋出了猩红模糊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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