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因为这些我都极度缺失,能拥有一点,我就不会放手!也许我的坚持能有结果呢?”
张国民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这些都被他一一无视。
“人心里的伤是最难治的,赌一个人的心是世界上最冒险的赌博,因为我一张口就能否定你的所有,只有我一个人能知道输赢的赌局,坚持就等于白费力气,自讨苦吃。”
裴郁杭突然冲了过去,他踩过了被张国民扔到地上的雪,紧紧抱住了张国民。
他将头磕在张国民的肩上,执拗的话是他兢兢战战内心最后的掩饰。
“一个硬币正面和反面出现的概率都是二分之一,因为人们做了太多太多的实验,只要基数足够大,那个结果就是正解。一次坚持,你告诉我是错的,我不相信。假如我和数学家一样,我每一次坚持就像一次次的实验,我愿意试一万次,看看结果到底是对是错,既然只有你一个人能知道结果,我拜托你,让我给你一个结果。”
“如果到最后你告诉我每一次我做的都是错的,那我就放手。”
“那我祝你早日失败。”
回去的路上裴郁杭一直攥着张国民的手,张国民冰冷的手渐渐暖和了起来。
裴郁杭贪恋这抹温暖的感觉,他理解张国民的那句没有结果,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可怜一个身处灰黑地带的人呢?就像法律从不包容罪恶……
裴郁杭嘴角多出了一抹苦涩的笑。
——
回到家,保姆告诉裴郁杭家里来了客人,人正在二楼的书房等着。
裴郁杭走到书房前,阿星正站在门口,阿星低着头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伊利亚站在窗边,看见裴郁杭进来了,焦急的神色中涌出了一抹喜悦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,让我好等。”
两人坐到沙发上,裴郁杭脸色有点冷,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伊利亚皱着眉头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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