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那么难了。
她们跟我说的时候,我其实已经不太关心学习的事情了。
我思考的事情更加艺术,更加神圣,更加质朴。
那就是生存。
我的脑子不允许我关心学习,它每天有大量时间被飘忽不定的幻觉和过分写实的痛苦占据。我时常听到有人在我身边争吵、嘶吼,他们吵得不可开交,然后跪地痛哭,鬼哭狼嚎。幻听干扰了我的注意力和基本对话能力,让我没办法像个成年人一样思考。我开始看病以后,最初用很简单的方式维持生活——避免幻觉和痛苦的方式是睡觉,不停吃药,然后入睡,有时候饭都不吃,就一直睡觉。
我没有第二种选择,因为一旦清醒的时间过久,我就会感受到从头到脚的痛苦,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。我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,直直地看着天花板,盖着被子,没有力气动弹,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药物取代了手机,牢牢霸占了我床头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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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端上来了,我开始动筷子了。
赵齐鑫又给我发消息了,我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手机,俨然日理万机的模样,吃饭都不能好好吃。
赵齐鑫:“你开始吃了吗?”
我夹了一筷子鱼肉然后拍给他看。
赵齐鑫发了个火冒三丈的表情,“过分了嗷,我们还没下课诶!”
我问他:“你在上什么课?”
赵齐鑫:“寿险。”
我:“这不是统计的课吗?”
赵齐鑫:“就是你们数院的老师来讲的啊,我麻了,怎么这么难啊。”
我:“别麻,这门课不难的。”
赵齐鑫:“对你们来说肯定不难啊,对我们这种数学只学到概率论的人来说难死了。”
我: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赵齐鑫:“我就不该选这门课,无语。第一周讲的那么简单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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