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了的竹叶,风一吹便是满室的清凉雅致。
她不喜欢这香气,嗅到了只会令她想起某一次挨的一顿竹鞭,是令人屁股生疼的味道。
褚舜年的脸色在喝了一壶败火茶以后终于恢复如常,他看到人进了屋便起身疾步走过去,只是稍稍一使劲,穿堂风便顺着他的手劲,咣当一声,把两页门带上了。
身后的小个子被关门声吓得一哆嗦。
"脱了裤子。"
她慢吞吞地蹲在地上,解开鞋袜,褪掉,起身,解开腰带,褪掉,解开外袍,褪掉……
她恨,今天应该穿冬装过来,好歹能多脱几件衣裳拖延一下。
每脱一件,好像身后男人就走近一步,脱到只剩肚兜时,他的呼吸的热气洒在头顶和脖颈,像什么野兽正紧盯着快到嘴边的猎物。
她脱了一刻钟才脱下亵裤,他站在她背后,极有耐性地静待着。
肚兜的系绳松松握住她的细腰,两侧腰向内凹出好看的弧度,越发衬出她的两瓣臀圆润翘挺。
男人的手抚在一侧的臀峰上拍了拍,显得很亲昵似的,却是他行罚前最后的温柔。
"去选一样喜欢的。"
选一样喜欢的刑具。
墙上挂的是他专门收集的训诫利器,其中几样还是找人专门打造的,藤条选用韧性极好的黄荆,短鞭的手柄末端镶了宝石,戒尺的镂空做成祥云花纹,仿佛连打人都成了一件风雅事。
陈凌霄忽然转过身一把搂住了他的腰。
"不要打……"
撒娇耍赖是她在成婚后才无师自通的本事。
只是此次是大错,她就是把嗓子夹成百灵鸟也不管用。
害怕到极致的时候,脑袋里是什么也不想的,真正做到了活在当下。
他的身上好香,大概是换了新的香囊,她嗅出了茉莉的清冽和玫瑰的馥郁。
腰好像更细了,大概这几个月在外瘦了不少。
陈凌霄死去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