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妾身该死。"她不置可否。
"是什么时候堕的胎?"他问道:"肚子很疼吧,流了许多的血吧,宁可受这么大的罪,也要跟那个狗杂碎在床上快活吗?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了——"
他越说越恨,忽然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,无可奈何似的,一面发狠用力地吻着她,一面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腿间,手指奸淫着她湿漉漉的穴。
他很了解她的敏感,只要用手指反复按压阴道里的某处柔软,他的小妻子就会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一样,流出好多黏糊糊的汁液。
就像这样。
就像今天这样。
她的穴口很轻易地吞下四根手指,用柔软紧致的内壁在每个指缝里涂满发情的体液。
发烫的,黏软的,湿透了的,饥渴地等待着被蹂躏的,女人的骚逼。
"水好多,"他低声道:"欠肏了,是不是?"
"嗯……"
"去床上趴着。"
床帷间弥漫着情动时的腥臊,午后一个时辰是最热的时候,稍微动一动就出了一身的汗。
男人的汗液滴在女人的撅起的屁股和塌下的腰肢上,他动作的力度太大,每插入一下都要把女人撞得往前扑,于是陈凌霄的手臂被反剪了折叠在身后,由他一只手握着——她整个人像一只承受肏弄的牝马,而她的双臂成了驭马的缰绳。
"啊,啊,好胀,轻一点……"
她的哀求并不作数,侧臀反倒挨了两下戒尺,疼得她才哭干的泪又出来了。
"啪——"
受伤的屁股又挨了一记力度不小的鞭笞,女人像一匹受驯的马一样仰起头哀叫一声,上身歪倒着伏在床上,呜咽的闷哭从被褥里传来。
陈凌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。
到处都在发抖,腿根,臀肉,肩胛。
到处都在流水,眼泪,汗滴,淫水,甚至她在不自知时已经尿在了床上。
褚舜年犹嫌这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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