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，用英文回答他：“不，我们没有宗教信仰…”
克里斯：“养父？”
唐虞尴尬，不知道怎么解释：“也算，也不太算…”
克里斯最后憋出一句：“sugar…”
唐虞大惊失色，赶紧捂住他嘴：“求求你别说了！”
下午谈檀他们又回去补课了，林哲留下玩了一会儿，和克里斯相谈甚欢。
克里斯问他：“你不用补课吗？”
林哲解释：“我和他们不在一个班级。”
唐虞在克里斯问之前插嘴：“他妹妹在我们班。”
三个人开了个包厢去唱歌，克里斯一个人在上面唱乡村民谣，林哲在下面贴着耳朵问唐虞：“会不会占用了你和贺总的时间？”
唐虞无奈摇头：“怎么可能，你不在我也要陪克里斯的。而且这种场合，我能干啥？”
林哲说：“你俩也去开个包厢。”
唐虞说：“我疯了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。”
林哲想想也是，笑道：“大概这就是豪门的苦吧。”
唐虞上去唱歌了，林哲听得很沉醉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克里斯聊着。
傍晚林哲告辞，唐虞也没留他。
克里斯看着林哲走了，问唐虞：“他刚跟我说，他是gay。”
唐虞愣了一下，“是。他跟你说这个？”
克里斯看着他：“我问他为什么听你唱歌那么享受，明明我唱得也很好。”
唐虞好笑：“你确定？”
克里斯自顾自说：“他说因为他喜欢你。”
唐虞纠正道：“是“喜欢过”我。”
“对。”克里斯点点头，“他很好，你拒绝了他？”
唐虞耸耸肩：“是的，怎么，你看上他了？”他知道这洋人哥哥一向男女通吃。
克里斯想了想说：“有点。”
唐虞忽然想起来什么，问道：“你是1还是0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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