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衍对自己从低谷爬上顶峰的极端傲慢与自信,还有唐文钧如同预言一般不符合人设的深谋远虑。
十年前,唐文钧刚从岳父手中接过的事业炙手可热如日中天;贺衍只是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,甚至没有任何管理公司的实战经验,贺家也只是一所辉煌不再、危在旦夕的夕阳企业。
唐虞不信,也不敢信。
但是事实真的如贺衍所说发展了,他挽狂澜于既倒,并在十年之间把公司做成了遍及多个行业、远跨多个国家的国际集团。
而本是大学教师的唐文钧,刚坐上老板椅便耽于玩乐疯狂挥霍,从唐虞记事以来唐家就在一步步走下坡路。
这些年来贺家和唐家的生意往来不断,就唐虞自己接触到的,他都知道贺衍给唐家填了多少金窟窿,送了多少雪中碳。
他不知道的又得有多少,才能让今天的唐氏依旧能维持表面的光鲜。
贺衍快速洗完,用浴巾把唐虞包起来,抱着一步一步往床上走。唐虞仰头,那锋利的下颌线条就像贺衍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一样,哪怕被磋磨得面目全非也不会消失。
他忍不住有些鼻酸,看着贺衍问:“所以真的是因为我吗?”
他曾经的种种困惑忽然都变成了压迫他心脏的重锤——
为什么认下他这个干儿子,第一次见面就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他;为什么如此尽心尽力地培养他,又纵容他一次又一次的任性;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唐总,却分外照顾唐家;为什么不结婚——
贺衍忽然吻住了他。
这个生他养他的人,像昨晚每一次做爱时一样,狠狠地舔吃他的舌头,咽下他嘴里的津液,又残忍地奸他的喉口,让他眼中蓄满泪水。
那吻深入得像要把他拆吃入腹,手上却动作温柔地把少年放进被子里。唐虞大张着嘴承受着,舌尖已没有力气迎合,鸡巴高高地翘起贴着小腹颤动,几乎要被吻到高潮。
贺衍停下来,取下唐虞脖子上的阴茎环,紧紧卡住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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