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任由他摆弄。
刷完牙，贺衍以检查之名伸进手去摸他每一颗牙齿，直到唐虞被塞得口水都要兜不住了，他才满意地抽出手来，把他嘴角的口水舔干净，说：“好了。”
俩人洗漱完毕，贺衍抱着唐虞接了个牙膏味儿的吻，说：“早安，小虞。”
唐虞哼笑着说：“早安，我的变态爸爸。”
吃完早餐，贺衍去书房工作，唐虞抱着英语卷子在旁边边写边走神。
“我回房间写。”
“嗯？”贺衍看了他一眼。
唐虞佩服他的定力，“我在这写不下去，总想看你。”
贺衍把唐虞抱过来亲了亲，“去吧。”
下午四点，贺衍忽然来敲唐虞的门，说要拍组照片。
唐虞带着疑惑跟他去了房间，然后震惊地听到他爹一脸平淡地说，脱光。
“操。你他妈的…”唐虞一时张口结舌，“你是，是不是有病？”
贺衍直接上手帮他脱掉了家居服，房间里暖气早就调高了，不穿衣服也不会冷。唐虞反应过来之后配合地把裤子也脱了，“太变态了…操。”
贺衍拿着相机调参数，房间窗帘大敞，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斜着打进来，接近傍晚的光线很适合拍照。
唐虞坐在床上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头，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让他有一种冷酷和淫荡混杂的诡异美感。
“咔。”贺衍抓下这张，“很好。”
“阴茎环带上。”贺衍看着取景框内的构图，指挥道。
唐虞解下脖子上的环，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操作这个东西，不甚熟练地把它卡在自己鸡巴根部，锁紧。
“太紧了。”贺衍放下相机，上手给他调整了一下，“等会儿勃起的时候你会痛。”
唐虞看了他一眼，这句话里的意思猜都不用猜了。
“你下次干脆架台摄像机，”唐虞揶揄道，“边干边拍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贺衍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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