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扯开了贺衍的裤边。
那根鸡巴猛地一下弹了出来,夹在两人小腹中间。
唐虞解开了自己和贺衍的上衣扣子,让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和两人腹部肌肤赤裸相贴。
贺衍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颈侧青筋暴起,唐虞柔软的唇舌轻轻吻过,舔去汗液。
他坐在亲爹身上,身体上下起伏,用腹肌去摩擦爸爸的鸡巴。
贺衍的喘息一下子粗重起来,忍不住捞起唐虞的头去吃他的嘴,唐虞没再抵抗父亲的舌,任由那根灵活的肉条钻进他的喉口勾弄,带起难以忍受的痒意。
唐虞的口水很快沿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漫了出来,他身子彻底软了,没有办法再动弹,被贺衍整个抱在怀里上下顶戳,削薄的腹肌好像要被鸡巴磨出火。
明明没有在干他,但唐虞的屁眼还是出水了,连他以为早被榨干的前面也抬起了头,隔着裤子被贺衍的蛋压着磨。
真是要命。
唐虞两眼翻白,很难说是在帮贺衍,还是在折腾自己了,他只觉得大脑一直处在一个濒临高潮的状态里,被贺衍的气息包裹着,有些难以呼吸。
等他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裤子已经湿了一大块——有屁眼里淌出来的肠液,也有勉强射出的腺液。小腹已经麻木,他低头一看,贺衍的鸡巴涨得黑紫,马眼翕张,显然快射了,就差一点。
唐虞有些无力地推开贺衍的怀抱滑了下去,跪坐在地上含住了亲爸的鸡巴,一个深吞便吸进去大半根肉茎,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埋在自己温暖的消化道里。
贺衍摸着唐虞的喉结,平日修长好看的脖子被胀大了一圈,那里面是他的东西。
贺衍按着唐虞的嘴深深地插进去,感受着儿子的喉口在生理性干呕中带来的挤压,爽得头皮发麻。
最后埋在他消化道深处射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