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多吃点儿肉，不然下午又要晕倒了。”林向宛给林哲夹了个鸡腿。带她们班女生的教官基本都很温柔，但林哲分配到的教官格外严厉，计算机男生多，林哲在其中实在不算体格强壮，久不见光的白皙皮肤也被晒得发红。
唐虞忍不住，“让你涂防晒涂了吗？晒伤了我可不给你报工伤。”
林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管好你自己吧，老板。”
下午唐虞继续被教官针对。
靶场内有不知哪个班级的女生围观，教官故意教得敷衍浮夸，却又安排唐虞和他一同给大家“示范”。
两人并排卧倒，唐虞把枪托往肩上一抵，
单眼瞄准，教官的口令一出，便紧紧扣下扳机。
“8.9环。”
与此同时教官那边：
“9.0环。”
都是不错的成绩，教官沉了脸。
唐虞心无旁骛地瞄准，回忆着刚才的后坐力。他很久没摸过这么有年头的步枪了，认真根据第一枪偏移的角度微微调整姿势发力，“砰！”
第二枪肉眼完全命中红心，系统机械音迅速报出成绩：“9.8环。”
教官猛地扭头看了唐虞一眼，手指无意识一动，脱靶了。
唐虞眼里只有百米之外那一点红，迅速打空了剩下的8发子弹，弹无虚发。
毫无意外地，他又被罚了。
瘦高个在阴凉里和女生聊天，听着同班女孩子对教官的抱怨，看了一眼烈日下站军姿的唐虞。
“……这样晒下去得黑成什么样。”女生也在看唐虞，不无不满地嘟囔，“好好一个帅哥，教官真能糟蹋人。”
下午的太阳格外难熬，不知站了多久，唐虞舔了一下干裂嘴唇，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，辣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是晒晕了吗？
为什么他好像看到了……贺衍？
不是错觉，贺衍和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一道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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