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颜色都是近期染上的。
"停手!"
狱卒充耳不闻,继续挥鞭。
扁鹊正要发作,监狱里的统领过来了,就是绶,他先是深礼然后开口"医师大人,如果没有殿下命令,他们是不会停的。"扁鹊立刻出示了令牌。绶认真翻看了令牌然后说"确实是王上令牌,但是今日200鞭尚未结束,请医师大人歇息一下,抽完了,大人自可以带走。"
"既然是殿下令牌,为什么还要打完200鞭?"
"回大人,是王上命令!"
一盏茶功夫,那狱卒打完剩下的鞭子,累的够呛,他手肘,手腕全部红肿。扁鹊见他痛的可怜,丢了一瓶药给他,他便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扁鹊走了过去。他进牢房时候,白起就知道了,如今看到他过来,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欢喜。扁鹊皱眉的翻看了他的伤口层层叠叠,"这是抽了多少次?"绶也是仔细,一直等着"回大人,是从两个多月前收监白起大人,每三天200鞭,殿下吩咐,用碎骨鞭,浸盐水"
扁鹊愕然,然后他又皱眉,嬴政的苦心,他明白,虽然扁鹊不喜,但……算了,不要和他们两孩子计较。他微微叹气,竟不知道如何碰白起,全身血淋淋,白起却自己坐了起来,垂着头。扁鹊是随身带药箱的,他吩咐那统领拿来干净的细布,火种,清水,然后开始帮白起清理起来。
白起痛的够呛,伤口里面还有盐沫子,扁鹊碰到他,他就颤一下。伤口碰到清水就像火灼一样痛。连脸部,耳朵,大腿内侧都是伤口。
"医师别碰了,脏。"白起低声说。"一会白起自己去看太医。"
扁鹊沉默的继续清理,差不多用了两个时辰,白起一动不动的望着他,扁鹊对他的注视无动于衷。半响扁鹊说“你恨不恨我,或者是其他什么感情,我不想弄明白,到此为止,我会尽快弄好手术,除了日常检查和手术,我们没必要再做其他接触”
白起发抖的拽住他的袖口,哀求道:“医师。。。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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