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涧之中还有寒凉,半山之中还能隐约见到嫩粉点缀在绿峦之中,那是对人间眷恋的桃花迟迟不肯凋谢。扁鹊绕开了山涧之中群居的民居,寻了稍远的地方弄了山洞安营扎寨,他寻思这次可能要呆久一些,再寻个机会去探下徐福。
他本着无事寻个草地清静的躺会,偏天不遂人愿。扁鹊在山腰子走了没多久,目光一扫,目光所及之处的灌木深处,有一男子在草丛中起伏。扁鹊面露厌色,刚想转过头,那男子身下的人显露出面容,一个稚嫩的幼童,神色麻木如木偶。那没有魂的眼神儿,让扁鹊瞬间气血上涌,大脑轰的一下,神魂错乱。那面容他记得!
然后,他大脑一片空白,回过神来的时候,脚下的男人已经四分五裂,那小丫头依然是仰躺着,瞳孔圆睁,没有其他反应。
扁鹊咽下喉头泛起的血腥味,强行收敛心神,又取了自己干净披肩裹着那小孩儿。她身上各种痕迹,新旧不一,扁鹊分辨出她的骨龄不过堪堪过了十岁。
肮脏的人,活着都是对天地的亵渎。
扁鹊碾着地上吓得屎尿横流的男人的手,男人痛得大叫起来,刚给这家人喂了毒药,这家人就痛得什么都说了,从老到小,把那小丫头当成性奴一般蹂躏了几年,那小丫头不过几岁便遭这帮亲戚欺辱,她父母双亡,本应依赖的亲人,却先对她下毒手。很快这帮人身上的肉开始崩裂,一块块掉落下来,他们疼的满地打滚,扁鹊把他们拖到小丫头的破茅屋里,用火一把烧了。
这里是自然形成的村落,没有里正,没有约束,剩下的人又有多少无辜呢?再多人的死都无法换回小丫头的心智和她饿死的家媪。
生命其实很沉重,不然自己为何已经无法支撑了。
扁鹊忍住泪意,仔细帮小丫头清理,他杀了她所有的血亲,这村子一共二十多户,有三户都是她的血亲,这些全部被扁鹊杀的干净。真个是万里的迢梯,浮世肮脏。
若是扁鹊在第一次遇见这小丫头时,伸出援手,或许还能挽救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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