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领域不会持续太久的。
"别动!"白起走过去,伸出手抓向他,扁鹊闪身躲过他的手。白起朝身后打了个手势然后暴起向扁鹊砸下巨镰。扁鹊没有那个力道可以撑住白起的力量,他顺势后仰翻身,想带着身后的小桔一起,却扑了个空,踉跄了一下,立刻稳住身形向白起左侧冲过去。
已经迟了,小桔在白起巨镰砸的一刻已被人掠走,这一刻她已经被秦军兵器刺穿。扁鹊只来得及看到血溅出来的画面。
扁鹊瞳孔震动,身体继续向前扑去,伸手去接小桔下坠的身体,被白起粗暴的拽入怀中。扁鹊只能徒劳的看着,那女孩瞳孔已经放大,气息断绝,像被随意砍断的枯草一样掉落在地上。轻于尘土,低贱如草木。
他觉得心已经开始枯朽,一种毒,已经从身体蔓延到心脏之中,名为,永堕。
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很多,又似乎脑袋空空,心脏在剧烈的收缩,每一次收缩都放出沉重的咚音,这声音响彻寰宇,却无人可闻。
生命或许本只是尘土。过去如此,现在依然如此。
白起一个手刀击晕了怔愣中的扁鹊,将他扛在肩上,转身出了简陋的民房。
他的梦凌乱又拥挤,有许多陌生人,有许多的画面,唯独没有自己。但这脆弱的医师却在梦境里寻寻觅觅,他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,但他就这么茫然的寻找,遵从本能,遵从绝望,遵从末路。
即使身在梦境,他也明了,道途已然决断。此生怕是再也不得寸进一步。
无名山脉与大秦接壤之地秦营。
扁鹊醒来时候,全身衣服都被换成了舒适的玄雍常服,身上无一是自己的衣裳,随身的药品,针剂全部没有了。老伙计药箱自然也了无踪迹。他抬了抬手,手腕上锁链哗啦一声。
"醒了?"白起从前帐掀帘过来,他依然没有穿盔甲,全身换了黑色长袍,衣服下摆有暗红色龙纹。五官和嬴政有六分相像,只是嬴政五官没那么冷硬和充满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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