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梦里想了很久,终于又进到这里,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全部包裹住,那种战栗感一直深入灵魂。自己全部在他体内,他避无可避,被迫和自己纠缠到最深处,好像身上全部被自己标记。
嬴政在这段时间给他送了很多美人,男女都有,其中有数人大胆的去直接脱光了爬床勾引他,全部被他撕碎了。嬴政本是想让他在别人身上多疏解下,若有万一他想开了,或者又抓住扁鹊了,扁鹊不用被他做的那么惨。但白起根本不愿碰其他任何人。嬴政甚至让人给他下过药,有个女人终于爬上白起的身体,摸着他的性器又不敢坐上去,实在太大,女人都难以容纳,白起为了强迫自己清醒,直接撕咬下自己的手臂的肉块,将女人碾的粉碎,他自渎发泄了很久,才堪堪挺过药物,所幸嬴政用的药不是太强,自那以后,嬴政也放弃了,白起是真的犟,他只能祈求扁鹊不要太快被他找到。注意,太快两个字。作者隐晦的提示
扁鹊的腹部越来越疼,白起的力气又大,做起来根本不分轻重,从下身入口一直胀痛到肚子,下身又在裂开更多的伤口。他手被困住了,没有办法给自己用穴位缓解疼痛。
白起终究是没什么经验,只顾自己的欲望,单方面索取无度。每次流出血来,他就更加兴奋,那种被他全部容纳的满足更甚于欲望,他射了以后也不退出,继续撞着撞击的下身,很快白起又硬起来,扁鹊明显支撑不住,神情都有些恍惚。
等到白起又一次发泄后才发现扁鹊已经晕过去了,刚才冲的有点狠,但是白起还想做。感觉刚做的两次并没有舒缓自己太多欲望。他忍耐的抽离他的身体,召唤医师过来。
来者是承安医师,他也知道扁鹊被白起抓住了,心里七上八下,果然一回驻地,白起这斯就弄伤扁鹊了。
他按住扁鹊脉搏,试了他的体温,刚想查看扁鹊伤口,被白起捏住手腕:“把脉看不了病症?”
承安只差破口大骂:“狗日的,大师外伤能靠把脉治吗?你这腌臜货,医师身子本就虚了,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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