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觉似乎并非凡间的材料,打造的极为粗糙,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尖锐,镣铐上和连着的锁链也被人用布条包过,但是也磨损了,看着是新包的,磨损的极快。他神色晦暗,明白了白起的用意。
这蠢物!甚至不懂用高明一些的方法吗?
“医师,阿政无颜以对,白起对医师忤逆不敬至此,阿政必会给医师一个交代”
扁鹊却打断了他的话:“王上如何来此?”
嬴政将那句几乎冲出口中的“梦到医师想的紧”咽了下去,他道:“白起那混货手粗心糙,怕他乱来一气,过来盯盯,不巧没碰上,就过来见见医师”
扁鹊点点头:“王上有好好用食吗?”
嬴政:“每日守时用着。”
扁鹊又问饮食类别,每日起居,是否淘气晚睡。
嬴政认真一一回答。
这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吗?作者问。
扁鹊:医者父母心懂不懂?
白起:可是医师怎地不问白起?
扁鹊:沉默一会呸!
"日头烈了,阿政送医师回厢房",嬴政直接抱起扁鹊走了。
扁鹊:什么鬼啊,我自己会走!他一脸懵逼的被嬴政抱走。闻到他身上的熏香又浑身僵硬。
“医师瘦的厉害”嬴政面沉如水,他进了厢房放扁鹊在靠塌,也不召唤侍从,自己动手替扁鹊斟了茶水。他挨着扁鹊坐下,“医师,白起这般对你,为何不告知阿政?”嬴政之前按住心绪耐心答话许久,现在已经压抑不住怒气。
扁鹊倒是淡漠:“王上忙碌,这些小事,扁鹊自会处理,我与白起之事还请王上不要掺和了”。嬴政闻此神情黯然,衣袖下的手握紧好几分。可是他面上神色却缓和且低落:“医师总是把阿政当个外人,阿政心里,医师是最最亲近之人,年幼多亲近,现在却生分了。”
扁鹊知道疏远他是自己没道理,但是他心里就是哽着某种感觉,这种感觉让他不想再接近玄雍的任何人。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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