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万海让他帮忙管那些见不得人的黑钱,商量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有了钱和地位,他在探花楼的日子也好过起来,不知不觉就成了陵城当地有名的男妓,一曲折柳服人无数,自然也吸引了不少冤大头前来为他撒钱。
《天行诀》?不,那只是一个偶然。
他曾招待过一个江湖武夫,他至今也不清楚此人的名号,只是偶尔会被阿妈叫去伴他饮酒。
一日,他照常为人吹笛助兴,那人却突然簌簌泪下,醉后拿出一纸残页,告诉自己,那是天下第一的内功功法《天行诀》。
《天行诀》,但凡和江湖有点关系的人都有所耳闻。传闻那风云榜第一的华天太祖练的便是这个功法,从此天下无敌。
那人似乎就是华天太祖的众多徒弟之一,当初出师之时,太祖将《天行诀》分为数页给弟子,说是待有缘人出现之时,将之交出。
众弟子谨遵师嘱,分散各地各自保管《天行诀》的残页。
说到这,那江湖人士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,竟是恨不得烧去手中残页。慕思柳想要阻止,但他一介妓子又该如何对抗一介武夫?
不过,有些事或许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,他生而聪颖,过目不忘,不过是一瞥的功夫,便已经把一纸残页上的内容记了下来,因此那残页即使是烧了,也并未绝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单哉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所以你才修习了那个《天行诀》。”
“嗯。”慕思柳垂下眼眸,不想同单哉对视。
人生中第一次倾诉衷肠,竟是因为受人胁迫,而最可笑的,是他此刻毫无负担,倒比陪伴那些“正道人士”来得舒畅多了。
“那么,你现在练到了第几重?”单哉说着,用手指节抵着额角,斜靠在桌子上,戴着眼镜的模样看着很好亲近,仿佛是个专门倾听他人烦恼的人生导师一般。
慕思柳当然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,只是如实道:“刚习得二重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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