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道,“要死你自己去死,别拉上我一起!”
“唔。”单哉被捂着嘴说不出话,但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,大抵是把人话给听进去了。慕思柳闷了人半天才嫌恶地移开手,还拿帕子擦擦手,似乎是沾上了什么脏污一般。
“你也不必特意表现得有多讨厌我,伤不到我的感情,你还心烦,多累啊。”单哉继续闲聊,他已经拿起了第三块糕饼,虽然一整包里面也就只有四块蓉糕。
这话说的倒是不错,但慕思柳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处于本能,绝非刻意。换而言之,他讨厌单哉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,不累人。
“我渴了,泡壶茶呗。”单哉说着,拿过慕思柳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,叫慕思柳立刻就生出了把它扔掉的心思。
“我还挺喜欢你泡的茶。”
“那可真是谬赞。”
慕思柳这话是讽刺也是事实,他确实不擅长茶艺,毕竟他搞不清所谓的香气和清苦。好在他的那些客人大多对此也是一知半解,因此他只需附和他人的见解就够了。
青年心中不情不愿,但还是特地给单哉泡了壶茶。
些许是因为知道自己茶艺不精,又或许是不想让单哉看了笑话——不,是绝对不想被他看扁,他这壶茶泡得格外用心,甚至特意注意了茶水和屋内的温度,好让茶叶的香气能够飘然入鼻。
不过,很显然,他的用心全都喂了狗,因为单哉这条畜生拿到茶水就是一口闷,完全是用来解渴的,哪有细细品味的意思?
于是单哉就看到,慕思柳的脸色更差了。
“青少年真难伺候。”
【我看是您太好伺候了。】
“行啊,丫头,出息了啊?嘲讽我?”
【……】耀澄不说话了,虽然单哉从来没说要对自己怎么样,但共同相处了那么多天,她骨子里已经有点害怕这位黑老大了。
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一瞬,喝茶的喝茶,赌气的赌气,鸟儿时不时地飞过,留下几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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