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盖的地方,他印象最深的,就是自己在雪地上的涂涂画画。
在成片银装素裹的记忆里,有一段记忆格外突兀。那一日,他被抱到一个似乎是祠堂的地方,祠堂四处燃着蜡烛,还站着特别多的人。
他那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当众哭闹起来,哭到一半还被人打了一巴掌,但始终都没人来安慰自己。
后来的事情他就没印象了,他似乎是睡着了,又或者是单纯的忘了。
之后,似乎又发生了点什么他难以理解的事情,他只记得自己离开了院子天天坐在马车上,不是睡就是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发呆,记忆里全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搞得他现在想去探究自己的身世都做不到。
再后来,他就被师傅捡到了。
听着青年的回忆,单哉眉头紧皱。因为青年的陈述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,他上辈子应当是遇到过类似的事情,只是他实在是回想不起,也就没法用来类比猜测。
既然手头没有直接的线索,那便只能从旁处间接论证了。
单哉调出任务面板,瞅着任务描述中的“本能”二字,开始默默思考。
“本能”,这个词在单哉的心里囊括了吃喝拉撒、睡觉繁殖、寻求快乐以及回避危险,其中,祝雪麟这个状况明显偏向于“繁殖”。
但是吧,男人对男人发情本来就违背了动物本能,因此他更倾向于青年是在寻求多巴胺所带来的刺激。
不过,这小子跟自己做的时候却连子孙根都不肯立起来,难道真的是天生下位?
“小雪子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和我做的?”
单哉的问题叫祝雪麟满脸羞红,但他知道单哉此刻是在说正事,便老实道:“从……咱们第一次开始……”
“你以前被人光着身子抱过嘛?”
“我未修炼内功之前,师傅便是这样帮我缓解寒毒的。”祝雪麟低下头,“而且,有必要时,师傅还会喂我喝他的血……”
“你对你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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