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绞紧的后穴告诉慕思柳,他已经快到第四次高潮了。
这不对劲……现在才过去一刻钟,单哉这高潮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……是春药的原因吗?
慕思柳吞了口唾沫,放缓了操干的速度,但他此举换来的却是单哉不满地哀叫。
“快点……”单哉不满地夹紧屁股,平日里狠厉的眼神尽是欲求不满,“你就这还想干我呢?”
单哉说着,抬起酸麻发软的腰,一个转身把慕思柳推倒在床,扶住慕思柳硬到发红的老二,顺着肠液的润滑,自顾自地坐了上去。
“啊啊……”
“嗯啊!”
二人同时发出一身喟叹,紧接着,便听到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摇晃声。
单哉双手撑在慕思柳洁白的胸膛上剧烈地上下,甬道被破开时的摩擦感几乎能要了他的命。他像是面临威胁的野狼,喉咙低吠,又被本能摁着脑袋屈服于快感当中。
被欲望掌控的单哉更具有兽性,那强势的姿态若是被第三者看去,很难分清到底是谁在操谁。
不,也许局中人也分不清,毕竟慕思柳作为被压制的哪一方,已经快羞愤死了。
为什么?明明下体传来的湿热感是那么真实,单哉也一副沉沦其中的模样,他还是觉得自己输了。
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是那么强势,又那么野性和性感。慕思柳寻思,如果自己真的让他给操了,自己肯定会跟春水似的软作一滩,可偏偏现在是他在插单哉……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慕思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一会儿飘飘然,一会儿又恨自己不争气。
太绝望了,实在是太绝望了……更绝望的是,这份绝望中竟然还带着令人沉迷的快感……
最后的最后,慕思柳还是屈服于自身的欲望,被单哉“操”得意识不清,抓着他的腰胯狠狠地射在了里面。
“啊啊……”单哉带着气哭叫出声,庞大的快感甚至让他的眼中溢出了泪。
单哉的腰已经被酸胀感彻底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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