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首领不必多说,内门弟子都没来。程阁主和陶老爹的交情很好,没道理如此不给面子,如此一想,他们应是去应付其他要事,也就是异月教了……”
话题至此已经极为沉重了,但慕思柳没想到,更令人震惊的竟还在后头:
“其实就在我回来的前两天,漠北发生了一起不小的命案。那命案发生在军帐中,死者是那驻守北疆的侯爵将军。此事一发生,朝廷就立刻派人去查探,结果一查,便查到了那‘异月教’的头上,说是在将军体内发现了极其诡异的毒,而那毒只在被异月教踏平过的地方才出现过。”
“这事儿之后怎么我没来得及打听,但朝廷肯定不会对此事坐看不理,毕竟这护国大将都被毒死了,异月教指不定就串通了漠北的蛮族想要造反呢……”
花江月说着,喝茶的心思也没了。慕思柳虽从未踏入过江湖,但心思却与之系在了一块。
他细眉紧蹙,望着窗外的明月,担忧道:
“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