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处处利用他的陌生人。他好嫉妒那些有归处的人,嫉妒他们的悲欢离合,嫉妒他们的逍遥洒脱,嫉妒得恨不得摧毁他们的幸福——
慕思柳这才恍然,单哉确实比谁都懂自己,就像、就像他偶尔也能明白单哉的孤独一般。
他们是一路人。
“我……想要个家……”慕思柳怔怔地看向单哉,像是一个渴求玩具的小孩,克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,“单哉,我想要个家……”
“好。”单哉紧紧地抱住慕思柳,放任孩子在自己的怀里痛哭流涕,“我们找个家——我会陪着你,我会帮你。”
大雨在下,水泥地上都积了浅浅一层。
公安局门口乌压压地挤着一堆黑伞,警察们神色凝重地守在门口,将穿着病号服的男孩护在中间。
突然,有一把黑伞从外头移了进来,其他伞撞见他,纷纷退让,为他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。
黑衣的男人大步走在前头,后头的人紧跟其后,将伞盖在他的头顶,生怕让那不长眼的雨点落在他身上。
“当家。”黑伞们这么称呼他。
男人的嘴角挂着笑,但从这抹笑容开始,有一条可怕狰狞的血痕蜿蜒到斜上方的眉角。那条伤痕很新鲜,新长的肉还带着嫩粉色,让男人英俊的面庞变得平添一份丑陋和凶狠,令人一眼便生出畏惧来。
随着皮鞋踏上台阶的声音靠近,警察们不自觉地将目光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一个个屏息凝神,或是憎恶或是害怕地凝视他。
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这片大雨天地,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男人走到最上方的阶梯,他的目光始终都在男孩的身上,也只有那个孩子,才值得他扯出一点笑来。
令警察惊讶的是,男人并未走上最上方的平台,而是在那湿滑的阶梯上,混混似的蹲了下来,用那流里流气地姿态,与单薄的男孩平视。
“小子,你家呢?”
这是男人问出的第一句话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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