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单哉不禁感叹丫头这恐怖的学习能力——基本上是把他身上的缺点都拿过去了。
单哉看了眼身边熟睡的青年,无奈叹了口气,捏了捏那张精致的小脸,悄然离开了床榻。
【话说您就不能再纠结点吗?您失身了哎。】
“是我生前的男女关系还不够混乱吗?竟然能让你说出这样的话。”单哉离开药房,嗅见溢满清香的院子,稍微愣了一下。
这个院子很小,也就十平米多一些的大小,但里头有井有炉,还摆了休息用的石凳石椅,看不懂的草药种在墙边,井井有条,赏心悦目,足以看出院子的主人对此处的照料之上心。
他笑叹一声,扶着石凳坐了下来,随手从商城里掏了包烟,自穿越后第一次叼起了烟卷:
“江湖混迹之后,倒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隐居啊……。”
单哉说着嗤笑了一声,低头点了烟,让缭绕的云雾遮住了面孔。
他在姥姥去世的第二天就学会了抽烟,好在学得早,戒得也早,熬过压力最大的日子后,就因为肺病彻底戒掉了,只是偶尔会像这样,蘸着月光嘬两口,权当是解腻了。
“……郎子平。”
单哉念叨着这个名字,脑中却怎么都没有相关的记忆,只有一个极其模糊的影子,告诉他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于过,只是无关紧要,便忘了。
但是,直觉告诉单哉,那不只是一个影子,更多模糊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涌动,像是一片灰色无尽的大海,记忆浮在天上,但更多的却沉在海底,他站在纯黑的沙滩上,看到巨物的影子,却不可言说。
“单哉啊单哉,你到底忘了什么呢……”
男人手肘抵在石桌上,叼着烟微微皱眉,月光打在他的身上,把他分为阴阳两半,将那些线条描得柔和而深邃,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,被灌注心血,雕出了那一点纷乱的心绪。
祝雪麟着急出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,褪去了往日的桀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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