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太瘦了,一点都不爷们。
单哉不满的皱起眉,这一幕被慕思柳看在眼里,心里咯噔一下,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这尊大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多吃点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单哉说着,又一次摊开大手朝慕思柳抹去。胸腹的敏感远超背部,单哉摸了没两下,就见慕思柳缩起身子去逃避,明明被伤药折腾得痛苦无比,却又被瘙痒感搞得哭笑不得。
“你、你轻点——不不不,再重点——哈哈哈,痒!”
慕思柳在床上闹腾着,四肢管不住地拍打。单哉被慕思柳逗得忍俊不禁,眼神都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笑。
那笑容像是有魔力一般,让不经意瞥见的青年看呆了。
和蔼的笑容和男人往日桀骜的气质差了太多,却并不违和,倒不如说,正是因为这反差,才叫慕思柳忍不住被吸引、克制不住地悸动。
男人的本质是如此的柔软,只是他习惯了被外壳包裹,就像青年那样,用刺人的性格去面对外来的威胁,只为保护好那一点为人的良善。
然而,除了共鸣,青年细腻的心思还从中捕捉到了另一种信号,一种如冬阳一般温暖,却像刀刃一般把他劈开的存在。
那是一种,年长者特有的姿态。
在他的眼里,我只是个孩子……
这个事实就像一盆冰水,唰的一下浇醒了慕思柳。他惊慌地挣扎起来,却被男人当做了孩子的胡闹,重新压了回去。
“好好躺着,还差腿。”
单哉说着,抬起青年的小白腿,坦然地给他伤药。青年注视着他的双手,感受着着大腿上微凉的膏药和炙热的手掌,心中的抽痛感愈发强烈。
暧昧的动作竟无法在二人心中掀起顶点情色的波澜,男人的视线逐渐被青年腿部上的淤青和伤疤所吸引,而青年迷恋地凝视着男人,眼神透出凄凉。
慕思柳清醒了,单哉平日里地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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