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。”
“我会被过去给耽误?”单哉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头,不屑地轻笑道,“你举个例子。”
“就比如,你参不透我,但我却对你知根知底。”郎子平温笑着,用最平和的言语吐露着威胁的话语,
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但你不喜欢这种感觉,对吧?”
“……”单哉微微皱眉,他确实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,尤其对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“陌生人”,
“不错,你说服了我。”
单哉夺过郎子平手里的酒杯,自顾自地抿了一口,发现正是自己最爱的那一款烈酒,这无疑再次应证了郎子平的话语,他确实是“这个世界”上最了解自己的人。
“所以,你打算从哪里开始?要给我讲以前的故事吗?”
“不,不急。”郎子平从善如流地替单哉满上了烈酒,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顺了单哉的心意,而正是这贴心的举动,让单哉颇感不爽,
“你现在没兴致,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在意,听了就过了。”
【哇,这人说话简直比我还像系统哎。他真的是个活人吗?】
“他已经死了,就像我一样。”
单哉依旧是悠哉乐哉地大爷模样,但在座的各位其实都知道,他感到了紧张。
郎子平是个威胁。
这与他友善顺从的态度无关,他有能力威胁到自己,这就足以让单哉倍感不安,如芒在背。
他还不能相信郎子平,除非他们的利益被紧紧捆绑在一起——友情?爱情?单哉长熟后就与这些无缘。一个男人的嘴能说出多少谎话来,单哉可比谁都清楚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单哉变得小心,不再轻易表露自己的态度,但他其实明白,自己的举步维艰也在郎子平的意料之中。
于是,势均力敌者的默契在他们之间产生,退让、缄默与视而不见又一次成为他们常用的语言。
“这得看你,单哉。”郎子平道,“只要你对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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