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郎子平觉得奇怪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找小雪子试过,那说不定可以帮你解毒。”
“哦?”郎子平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那可真是有趣……我听闻江湖上有一帮‘行者’,修习《天行诀》到走火入魔。我本以为这是南方之乱的起因,现在看来,藏在《天行诀》里的秘密不止于此……”
“我看你们身上毒也挺有意思的,简直就是为这两本功法而生的东西,很难想象不是人为使然。”
“嗯……看来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。”
这是郎子平第一次在单哉的面前露出了思索的神情,也是他第一次对单哉之外的事情产生了兴趣。
“其实眼下最大的问题是你,陛下。”单哉继续道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如约把祝雪麟绑回去?还是赖在我这儿不走了?”
“再等两日吧。”郎子平道,“大抵是要再往南走走的,若是情况危急,也能借由拿点权力回来——”
郎子平说着,突然愣了一下,发现单哉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,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看你像个人了。”单哉说着,用手扯下一块腿排递了过去,郎子平知道,单哉这是“接纳”自己了。
疑惑地接下烤排,郎子平不明白单哉为何对自己突然改了观。看着男子疑惑的模样,单哉忍不住轻笑:
“看来你也不像你想的那般了解我。”
“我当然了解你。”
“不,你不了解。”
单哉又一次撕咬起了羊腿,胃被美食所填满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。
郎子平注视着眼前好心情且好胃口的男人,眼底再一次漫出柔情。
也罢,了解也好,不了解也好,只要他在那里,就足够了。
陵城的西区,种满草药的小院内,胖胖的少年举着烤鸡,手舞足蹈地复现着白日擂台的光景,而白色衣袍的孙大夫一边有听没听地听着那夸大过的故事,一边誊抄着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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