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胜算应当是稳的,但他现在是“郎二”,区区一介新人镖师,使的还是自己不擅长的棍法,倘若庞复行认真起来,那胜负还真不好说。
当然,这些问题只是稍微困扰了一下郎子平便被他抛之脑后,因为眼下有一个比擂台更重要的问题——单哉前日与自己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“他不如自己想象得那般了解单哉”?
明明不论上辈子还是现在,自己都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……
郎子平想着,唐突甩棍,弹开了那一束刺眼的银光,但这还没完,那银色的剑刃如游蛇般向他袭来,贴上郎子平的身子,叫以棍为武器的“郎二”立刻陷入了下风。
银蛇狂舞,与游龙般的棍棒不断交接,发出激烈的碰撞声,惹得台下观众啧啧称奇。
青山派的诸弟子倒是冷静的很,他们看着庞复行那诡异而狂乱的剑法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:
“大师兄这是又折腾了啥新的路数?”
“我看他就是昨晚喝多了,胡来。”
“啧啧啧,肯定又是宿醉……”
庞复行的心思全在郎子平身上,自然没听到那些令他伤心的话语,倒是慕思柳在一不远处听了,心中顿时有了想法。
庞兄在陵城的日子里,每日都会前往探花楼。昨晚也是,自己明明还提醒了他要少喝些,为此还特地提点了楼里的姑娘,他怎的又是宿醉?
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……
慕思柳想着,柳眉紧蹙,狐疑地看向楼顶的单哉,却发现对方也如心有灵犀一般瞥向了自己,嘴角的笑容让青年心中一咯噔,红着脸就扭过了头,小鹿乱撞,一下就把他的怀疑给撞没了。
台上的激斗还在继续,二者明明各有劣势,但庞复行像是完全不受宿醉影响一般,招式灵活而诡谲,甚至比他的全盛时期还要棘手。单哉作为门外汉虽然看不出什么什么,却也知道郎子平一时无法脱困。
这可真是麻烦啊,如果让庞复行进了决赛,小雪子可就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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