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?”
“不跟你喝。”单哉说着,也没饮水,只是晃了晃杯子,装模作样,“说吧,陛下找我什么事?”
“自然是聊闲天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道个歉。”郎子平抿了口单哉给的美酒,这才发觉杯里的竟是果汁。
这是在照顾他,还是照顾那小子呢?
“什么道歉?”
“今日的比试,我本可以取胜的。”郎子平平静道,“但当时毒性突然发作,我怕下手太重引起怀疑,便自己下来了。”
“毒发了?”单哉眉头微皱,移目朝郎子平的腹部看去,“触发条件是什么?”
“无条件,是周期性的,情况差点半个月一次。不过今天这状况,我猜是内力用过了头——简单说,功率过载,经脉就有被毒侵蚀的风险。”郎子平语气沉着,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,“具体是为何,我还要回去试验一下,不然医师不在身边,容易出事——”
“你不是不怕死吗?”
郎子平闻之,勾唇轻笑道:“不怕。但只要你还活着,我便不能死。”
“嚯,俩老头子搁这比命长呢?”单哉哈哈大笑,“你那情况倒是跟小雪子的情况相反……试过《天行诀》没有?”
“看过,也请教了医师,行不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难说,你就当是电路过载,可能会毁去筋脉。”
“有趣,谜团更多了。”
单哉想着,又挑了点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继续问:“既然毒发是周期性的,你那雄毒怎么抑制?”
郎子平闻之,身形突然顿了一下,随后视线默默下移,盯上了单哉的屁股:
“医师说,常发泄。”
“你自己撸嘛?”
郎子平凝视着单哉的面孔,微笑道:“……我的状况不太好,随时可能归西的那种。”
言下之意,在见到单哉之前,他就是个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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