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啊,只要陶万海还想做这个江南首富,就必须拿下大部分北方流过来的钱财,而其中见不得光的部分肯定得偷偷摸摸,好好守着。我估计一部分‘行者’会和陶万海闹翻,应该就有这方面的原因……”
【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儿啊?您莫不是想向‘李业基’揭发陶万海?】
“我为什么要那么做?对我有好处嘛?”单哉觉得好笑,“方才陶万海想讨好郎子平,我不过是借他摸一摸小郎的情报网——至少现在可以知道,郎子平不是真的像说的那般对什么都‘漠不关心’——可别被他讨好的表面骗了,这人精得很。”
【呃呃呃呃呃大人好肮脏。】耀澄累了,【不过我不懂哎,宿主你不是说来这世界养老,不干活的嘛?怎么还收集那么多情报?】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?当然是为了你那个狗屁修正值。而且,丫头,这是一堂课,以后收集故事背景的情报可都是你的工作——你可是系统哎,总不能连情报分析能力都没有吧?”
【呃,有……】就是想的没宿主那么多,看的也没那么远……
耀澄被单哉打击到了。
单哉在脑内跟耀澄解释了一大堆,面上却始终游刃有余地处理着陶万海和前来敬酒的各方人士。
陶万海被单哉的各类暗示搞得身心俱疲,他不由懊恼,并疑惑慕思柳去了哪里?
自己今天明明是叫他前来拖着单哉,结果那小子从一开始就没出现过,真是翅膀硬了——
就在陶万海愤愤之时,便听到一阵短促而清亮的笛声自楼上传来。
是慕思柳的求救笛声。
陶万海心中一紧,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庆宴的众人都注意到了这声鸣笛,正好奇着,却听到一声铜锣巨响,紧接着,台上的丝竹再次吹奏,安抚了宾客的情绪,只当方才的笛声是音乐的开场,不再深想。
“怎么回事?!”陶万海质疑地瞪向单哉,却见对方只是耸耸肩,表示并不知情。
“你是在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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