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剪了头发更了衣,没了雍容贵气的遮掩,慕思柳原生的俊美尽数显现,清爽利落,褪去病秧子的苍白,多了份年轻人独有的朝气。
不过慕思柳这人到底只是外表看着纯良,在替单哉系腰带的时候,满脑子都在播放昨晚单哉在自己地胯下如蛇一般扭腰的景象……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等到腰带被系好,单哉突然探出贼手,在慕思柳的脑袋上狠狠地挼了两下,并被那毛茸茸的触感感到了治愈了心灵。
“干什么?!”慕思柳不满地拍开单哉,刚想转头,又被立刻擒住了脑袋。
“哎呀,别动,让我好好看看。”单哉用蛮力强行禁锢了青年的两腮,朝着他的脸扣怼了过去,眯眼望着慕思柳的眼睛,沉吟片刻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道:
“叫声‘爹’来听听。”
慕思柳笔直地瞪着单哉的眼眸,鄙视道:“你毛病啊?”
“叫不叫?”
“不叫。我要有你这样的爹我宁愿跳河。”
“你会游泳怕什么——快,叫爹。”
“……老婆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单哉又一把推开慕思柳的脸去吃早饭了,慕思柳无奈抱臂,也懒得去思考对方又是哪根筋搭错了,挑着要紧事,道:
“今日我同唐母要前往流民村看看,她问你要不要一起——”
“库,当然库。”单哉叼着馒头,口齿不清道,“比起这个,你跟那个断腿的说一声,让他去黄河镖局把郎二接来,就说我有‘正事’找他商量。”
“……”让断腿的跑腿,也就这人想得出这缺德主意了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单哉咽下口中的糙馒头,不由感叹这帮行者的清醒寡欲:“我要吃肉。”
“没有肉,想吃自己去附近猎去。”
慕思柳没好气地应道,也不指望狗嘴能吐出象牙来,扭头就要离去。单哉见状,赶忙把人叫住,道:
“哎哎,小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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