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从来没感到害怕过吗?
慕思柳不知道,但单哉还是成功帮他转移了注意力,毕竟男人的存在便是他给自己的答案。
他打死都不想成为那样没人性的妖怪,或者说,就算真的成了妖怪,也不能是这般丑陋无力的东西——面对单哉这般凶神,自己怎么的也得成个什么妖怪中的王者吧?
唔,想偏了。
总之,慕思柳跟着吴魉离开时,并没有什么怨言。
他也想知道一个答案,想知道,“入魔”对于他们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“很有趣不是吗?”单哉摸了摸见不到头的大雨,朝郎子平笑道,“这大抵是我穿越后遇到过最有趣的事情了。”
郎子平注视着单哉,沉默不语,却勾起一抹轻笑。
旺盛的好奇心。这使得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偶尔也能像个孩子,更容易去揣测,也更方便……去操控。
当然,郎子平到死才知道,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自负——从来没有人能真正地理解这个男人,哪怕是他,这个单哉曾经最好的朋友,也是如此。
就比如现在,单哉亢奋着,显出了他罕见的面孔。
“灰白的雨。”郎子平伸手去接那无根之水,任由那水柱浇湿自己的宽袖,“雨很好,给人灵感,但阴沉的天,令人生厌。”
“说得还挺文艺。”
单哉也同样去望天。那闷雷已经收敛不少,剩余的雷光隐藏在乌云中,不急着闹出动静来。在单哉眼中,这便是一幕戏剧最棒的开场——雷雨交加!有什么不比这大风大雨的更疯狂!
“再大些,再闹得大些……”单哉扯着笑,眼里斥满了狂和恶,他是黑道,更是顽童,那股属于狂人的疯劲儿,促使他在这场悲剧上添上一笔,
“可别让老子的养老生活太无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