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笛子是他还是小厮时,攒钱从曲师手里买的二手,严格来说,是只属于他的物件,未来便是流落街头,吹个笛子卖艺也不是不行。
唐母顺着老钱逃跑时留下的痕迹,朝山丘的方向走去,不多时,停下脚步,沉吟片刻,不安道:
“有外人来过。”
“外人?”吴魉沉声,“你是说,村子变成这样,是有人捣鬼?”
“……不好说。”唐母蹲下身,背着大雨检查地上的痕迹,翻到一处草下的血迹,眼中悲悯更甚。
慕思柳也总算跟上了二人的步子,只是他的目光并未放在这地上的痕迹,而是四下甚至是抬头打量,以便寻找旁人所关注不到的地方。
“树上有布料。”慕思柳突然出声,拿笛子指了方向,引起二人注意,“那似乎是从那怪物身上的刮下来的。”
慕思柳说罢,向前走了几步,目光追随着思路,最终盯上了离布料三米远的树枝上:
“有折痕,还新鲜,破坏的力道很大,但不似利器所为,附近也没其他痕迹,大抵是打斗的余波所造成的。”
最后,慕思柳的视线又回到唐母所在地方,对那痕迹的走向细究片刻,得出了结论:
“老钱在逃亡时被树上的魔人所袭击,但是被某位高手救了下来——那人会轻功,来时也没见到其他的脚印,应当是往老钱的来路上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慕思柳的推断让二人愣了一下,神色复杂。
“没想到慕公子竟还有这般才能,这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“有点本事,也难怪那个姓单的能看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慕思柳红了脸,轻咳一声,推辞道,“谬赞。”
毕竟这也不是有没有本事的问题,他的才智天生过人,过目不忘的本领可不是说着玩的。他看到的听到的都将被消化成灵感的养分,只待一个契机,便能迅速开花结果。
啊?那他为啥还被单哉玩弄于鼓掌?那能怪他嘛?单哉那个大猪蹄子什么德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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