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杰。”
他震惊中摸了摸被亲的脸颊。
“快去睡觉吧。”我温柔地对他笑着说道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
……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不能只有脸好看,花瓶易碎。我这样告诫自己。
用布巾轻轻擦拭我的刀,这是我从小用到大的咒具——真血。
刀鞘上还有樱花树的花纹,总体来说我还是蛮喜欢这把刀的。
晚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来花的香气。
学校的樱花树也开了啊。
……
樱花真的开了啊,风刮起来好多粉色的花瓣,硝子笑着帮我把头上的花瓣捻下来。
明明已经不是春天了,樱花又开了。
夜蛾老师说是学校的樱花树生病了,以为是春天。
一般树生病不是以为是秋天的吗?这树怎么以为是春天……
真是怪事。
不过再怪也没有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怪。
有时候也会想世界毁灭了就好了。
大家一起下地狱,还能和硝子夏油杰一起打牌。
也不知道夏油杰会不会打牌,我只知道他会打游戏。
如果真要下地狱,不知道要在第几层地狱,不知道要在地狱待多少年呢。
说不定大家都上天堂呢,毕竟我们可都是咒术师,都是好人呢。
“早安香穗。”夏油杰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早安夏油君。”我像往常一样的标准微笑。
夜蛾的课和往常一样无聊,我撑着脸看向窗外的花瓣。
花瓣都比我自由。
花瓣离了树的养分会枯萎然后消亡。难道我也像这花瓣一样离开禅院家就会枯萎死亡吗?
离开禅院家的话我该去哪儿呢?我能去哪儿呢?
我叹了口气劝自己别胡思乱想,只要能自由,只要我能自由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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