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。
“五条同学,这是我的。”我回头看着他,我现在笑的肯定很恐怖很狰狞。
“这才像样嘛。”对,就是这样,真实的、疯狂的……咒术师。
我紧握着真血,而我身上的血还在飞溅,我不在乎。
烟雾的攻击对我无效,我疯狂地用真血砍着,像是一片一片地把咒灵砍碎。
直到最后,被我祓除。
宿舍楼恢复了原样,视角也不再模糊。
五条悟站在自动贩卖机前问我:“要喝点什么吗?”
“要一罐可乐。”我抖了抖刀上的血,拆了包湿巾疯狂地擦脸上的血。
五条悟倒是有点震惊,笑着说:“老子还以为你只喝黑咖啡呢。”那东西都能喝的下去。
我被他逗笑了,“噗……哪有把黑咖啡当饮料的。”
“你不就是。”五条悟把可乐扔给我。
结果我一开,那个气泡漫出来,流了我一手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你怎么跟杰一样!”
“五条悟!”嘶好疼,扯到伤口了。
“这样才像话嘛,你平时也太端着了。”五条悟没开无下限让我锤了一拳。
然后我被他杠着肩膀,扶着上车了。
辅助监督小姐给我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真疼!还是硝子好。
坐在车后座的时候我在想……
当时祓除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什么。
是一群女生围着另一个女生,用烟头烫她的手臂,用剪刀剪掉她的长发。
一个又一个被霸凌的女孩。
我问辅助监督能不能做些什么帮助那些被霸凌的女孩们。
得到的答案是无法插手。
是啊,我们是咒术师。
我们只是咒术师。
除了祓除诅咒,我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