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生,你真是个大孩子,有什么好愁的?”他蹲在文生的身边,试着把他哥哥拉起来。
文生一边扭动着身躯,不肯让弟弟扶起来,却又一边想着:“终于,你来了。你永远也不会抛下我。”
文生蹲着,西奥也陪他蹲着。
他用弃妇般的语气,跟弟弟抱怨道:“好不容易从海牙来到这里,没想到我前五年的辛苦全白费了。”
“巴黎已经在流行不一样的风格,一点都不适合我。虽然你在这里,我喜欢你,可是这里的人讨厌我,也讨厌我的画。看来──我只能回去荷兰,继续画画绵羊,还有农妇了。”
“是不一样了。”西奥答道:“但是这没什么,不论哪个时代,每个地方的流行都在变,不是吗?我亲爱的哥哥。
“若是要论看过的画,只怕我比你还多呢,哥哥。
“你是个画家,你必须知道每个地区的流行;可我是个画商,若我对流行的了解,不比你清楚,只怕我连继续支付我画廊的租金都没办法。
“这一切并没有你所想像得这么夸张,只要你能试着用更多不同的色彩,使你的画面活泼,从你的手上将会诞生出世纪性的作品。
“如今你才尝试了这几个月而已,别灰心了。哥,我相信你是有才能的。”
──毕竟,我养了你这么久,也没有放弃过你,不是吗?
西奥心说。
文生其实不相信西奥的话,一如他不相信自己的才能。
文生自知,自己是一个从学习传道,到进画室里学画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,都没有一件事情能做得成功的人。
尽管如此,西奥的话,总是能使他狂躁的心熨贴下来。
‘没有了西奥,我会完蛋的。’他想道:‘我会活不下去。我会去吃蜡笔的!’
“好了,文生,听我的话,你不该继续闷在这个小空间里,我的房子太小了,这不适合艺术家的思考,对灵感有碍──对了,你或许该跟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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