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五)阿尔的小潢屋La Petite Maiso Jau(第3/5页)
,也不让文生进他的房门,让文生懊悔莫及,所以文生后来就不敢再这么好学而多问了──身为保罗的同居人,以及他的艺术伙伴,文生深谙保罗要的,是一个“崇信者”,而非是一个怀疑论者。
“塞尚的画没有感情,他是用眼睛在画画。”保罗一边吃蛋糕,一边向文生如是说道。
“喔,”文生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理论,他不由得心情飞扬。
这些日子里,文生听着保罗高谈阔论,着实是腻了,尤其是在阿尔这样的乡下地方,没有其他的艺术家可以与他们一起聚会,这会让“听艺评”这种事变得无聊,哪怕发表的人俊美如保罗,听者虔诚如文生,每天都听一样的东西,也是会乏味的。
然而,今天就像是第一次,他们在西奥的画廊里认识那样,文生的心情变了,他突然想继续听听保罗发表高见,便追问道:“那,其他人呢?”
“是了。”保罗点点头,显然对文生的反应颇为满意,也对自己储藏在肚子里,良久未曾发表过的见解很有信心。
他有条不紊地说道:“每个画家,都是用各式各样不同的器官在画画;罗特列克用脾脏、塞拉用脑子和科学、卢梭用的是幻想──而你,你是用心脏画的。”
文生强忍住“请问先生您的理论根据何在呢?”这样的反问冲动。
至少,他对于保罗这样的评论感到庆幸,因为自己不是用别的什么奇怪的器官在画画的,像是阑尾、肛门,或是十二指肠,还是脚趾什么的。
“你呢?你是用什么器官在创作?”
文生低头,啜饮了一口咖啡。
他往咖啡里加了很多牛奶和糖;十足地,保罗认为“娘们”的行径。他乐于拿汤匙,往黑咖啡里搅拌这些糖和牛奶,他不在乎保罗认为他有多娘们,甚至对保罗嫌弃他而感到乐此不疲。
当红头疯子再抬起头来时,他眨动着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,此时他望着保罗的眼神里,满满的,闪烁着晶亮的光采;这样看着他的眼神,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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