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六)窒息的温柔Ue Tedresseétouffat(第2/6页)
自他身边抽离、澈底地打响那文生一辈子都不愿意听见的退堂鼓。
一日,已经身心俱疲的保罗,放下了手中的画笔,准备出去透个气。
他自画椅上起身,伸了懒腰,就自衣帽架上抓起大衣,一声不发地离开画室。
“保罗,你又要出去做什么了?”
今日,不受保罗欢迎的文生,还是待在保罗的画室里,尽管保罗很少驱赶他,也不忍心这么做。
文生正在作画的期间,向来很少回房歇息,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,为何保罗一旦开始了工作,就会随时找机会逃离。
“闭嘴,不用你管!”远远地,能从走廊听见保罗的回话。
保罗大可以更冷淡一点,一声不响地直接离开这栋黄色的房子,可这样终究太过狠心绝情,他还是没舍得这么做,以至于他在这种煎心的两难抉择中,忍不住吼了文生一句──他就是很想骂他。
这样的冲动从何而来?保罗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。
“……”文生就这样,耳听目送着保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,自己所触所及之处,这马上让他犯了老毛病,变得极度的不安,没有安全感,总觉得保罗不会再回来,就像当初他迟迟不愿意搬入这栋屋子一样,哪怕他最后还是搬进来了。
相较于保罗性子浮浪,在哪里都待不住、坐不住;只要文生想,他可以二十四小时都栖息在狭小的画室里,一天只靠一碗浓汤过活,而且完全不必出门。
保罗总是不大能长时间作画,他需要出去晃晃,寻找艺术的灵感,或者是转换心情;总之,他不能让自己的身心,都长时间地浸淫在单一件事情上。
每次出门,保罗总是必须经过文生的画室,并接受文生的质问,这让他很不自在,甚至感觉自己是个孩子,必须接受大人的管束。
他曾质问过文生:“你是故意把我的画室排在你的画室后面?”
文生无辜地回答道:“没有啊,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?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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