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七)海鸟Les Oiseaux De Mer(第5/6页)
都绽放出最大的光亮,然后燃烧殆尽为止。
尽管如此,这种双方面的折磨,却使他们很高产。
这一段期间,两人的灵感,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,相对地,他们工作时的神经始终紧绷,一旦遭遇互相妨碍,又是一阵互相折磨。
互相折磨过后的,有时会是一阵彼此之间的耳鬓厮磨;然而他们双方的精神,还是那么地一触即碎。
他们的争执,在最后一个阶段,达到了极致。
两人变得无话不谈,也无话不吵。
在阿尔的日子,铁定不比巴黎有趣;在巴黎,保罗有许多可以一起喝酒论道的朋友。来到阿尔以后,保罗只剩下文生一个人,所以他使劲地消遣着文生,拿他来打发自己不作画的时间。
文生并不在乎保罗三不五时,就要来他的画室门口骂他,或是走进他的画室里,低头吻他──他是真的不在乎。
不论保罗怎么闹他,只要有他的陪伴,文生的笔尖就能透出极端的热情,促使他用鲜亮的颜色作画。
有了足够的灵感,文生已然深深感觉到,自己的指尖流淌着热力;他知道,自己先前数年的酝酿与沉潜,终究是值得的。
在阿尔的第二年,如今的他,终于有足够的技术,去实现自己所有天才的构想,这些都是神使用了“保罗.高更”这位使徒,所赐给他的,最美妙的馈赠。
一想到以前沉重的练习全都有了回报,文生就很高兴。
他时常澡也不洗,就爬上保罗的床铺,从后方搂着他。
保罗被他惊醒了,嫌弃地说道:“你身上有钴蓝色的味道,那种颜料会让人中毒,离我远一点,滚!”
文生紧紧地用还穿着裤子的双腿,纠缠着保罗只穿内裤的赤裸双腿,“保罗,你要我滚,我偏不滚……”他朝着保罗的后颈亲了亲,“我每天都觉得你是我的幸运女神,谢谢你给我灵感。”
“……”这反倒让保罗不好发作了,只嘀咕了声:“有空把你那臭胡子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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