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一些车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六.归乡(第12/24页)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经苦苦折磨了这些年,他也不能真的替皇帝分担半分痛楚。

    愧疚至深,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白明轩在蟠龙殿里坐了一夜,像是把自己的一生钉死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城中。

    天亮了,白明轩起身,他要去东宫先安抚那两个小小的孩子。

    一连数日,那日消失在大雨中的皇帝再也没出现过。

    白明轩一个人走遍了京郊的山峦,甚至走进了天堑山脉的腹地。

    山脚下是杨谂的故居,几十年前那个被凌虐到痴傻的孩子,就是从这里走进了无边无际的天堑山中,顺着山脉一路摸索,最后走到了九和镇,从那边的山口走出来,呵呵傻笑着认识了他。

    白明轩把能走的地方都走了遍,他知道那野人肯定不愿再见到他,可他却挂念着那人的头痛病,断了药汤会不会再复发。

    一天又一天,转眼已过月余。

    白明轩在东宫里教孩子们念书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都聪明得狠,见他心情不好,就乖乖软软地什么都不问,依偎在他身边背着新学的诗。

    “笑说观荷早,曦露映清池。枯叶染碧水,茕茕犹一人……”

    小团子们眨巴着眼睛,嘟嘟囔囔地问:“母后,先生说这是一首思人的诗,可儿臣看不懂,这诗里既没有用离别的典故,也没提所思的人,儿臣所看,这就是一首写景诗。”

    白明轩心中酸涩,轻声说:“这首诗写的隐晦,你们还小,看不出其中悲凉孤寂。荷花开的时候归人未归,所以才‘笑说观荷早’,并非真的未到看荷花的日子,而是他要等那个陪他一同赏荷的人。可直到荷花的枯叶染黄了碧绿的水面,他仍然孤身一人。”

    作诗的疏雨山人年少丧妻,一生诗词诉尽别离之苦,却又说得极尽婉转隐晦。若非心有相思苦念,又怎能真切体会到其中哀凉。

    白明轩感觉腹中一阵翻滚,他匆匆扔下书本冲进了偏殿里,抱着污桶吐得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孩子们被侍女太监

-->>(第12/2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