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言清澹离开,洛寒京擦干眼泪坐下来给江淮渡写密信。
“潜龙谱之事内有蹊跷,天水一楼恐怕早已另有打算。”
对,言清澹对进入天水一楼的人如此严防死守,又怎么会让楼主把潜龙谱天天戴在身上,在一个鼎炉面前毫无防备地晃悠?
除非……除非潜龙谱……根本就不是那块玉佩。
江淮渡从一开始就弄错了目标。
天水一楼和烟鸟阁的争端,洛寒京以前从未了解过。
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妖,妖总是不愿沾染太多凡尘,误了自己的仙道。
可现在,他到底是沾染了太多尘事,再也无法专心修行。
楚月楼里依旧人来人往,洛寒京静静地等着,等天水一楼和烟鸟阁拼个鱼死网破,他要亲手碎了陆擎川的长生之念,让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男人气到发疯。
至于情爱二字,早就随着他的肉身一同死在了天水一楼的暗室里。
他是个妖,要修仙道的。
洛寒京独自怀揣着痛楚和恨意在京城夜色下静静地坐着。
陆擎川却躺在寒潭下的暗室中,就这样吊着命,对发生过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少楼主慢慢长大,他好像比他的父亲更时候当这个楼主,小小年纪就跟言清澹学着管理楼中事物,还做主打发走了鼎炉院里的大小美人,平静地说我年纪还小不需要鼎炉。
言清澹只能苦笑。
少楼主看向那片寒潭,说:“言叔叔,我爹还要在哪里躺多久才能醒过来?”
言清澹说:“少主,属下正在寻找长生之血,再过两个月,必然能救楼主的性命。”
少楼主说:“我娘呢?他真的被埋在这棵树下了吗?”
言清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洛寒京未死,却已经恨透了天水一楼,也未必还想见到这个要了他性命的孩子。
那人如今在京城过得逍遥快活,如果让少楼主知道真相,小孩子多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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