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凌厉剑气迎面而来,卓凌躲闪不及右肩一痛,长剑脱手。
刀光剑影当头而下,卓凌拼着右肩再中一剑,左手凌厉地捉腕擒拿夺了魔教中人的刀。
他痛得脸色青白,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
他如此大闹一场,就算逃出去,魔教也一定会把江淮渡转移到其他地方,他再也没有机会进来救人了。
江淮渡和曲盟主交好,可他遇害,武林盟毫无反应。
江淮渡对燕草那么好,也消息刚一传来,燕草就拱手把江淮渡二十年的心血送给了别人。
卓凌替江淮渡委屈,替他的夫君委屈。
若他再放弃,再逃走,那江淮渡血液流干而死的时候,该有多难过?
想到这里,卓凌刀法更急,落刀更狠,一路只攻不守,终于冲进了地牢中。
他右臂接连受伤,已垂软着抬不起来。
还好地牢狭窄黑暗,于暗卫的无声步法终于让卓凌喘了口气。
痛,好痛啊。
比小时候被师父打的还要痛。
卓凌从小连痛觉都不如别人敏感,师兄们挨两板子就疼得鬼哭狼嚎,只有他还乖乖趴在小凳子上,手指紧紧抓着板凳腿,痛狠了也只会咬自己的嘴唇。
可他这次却觉得特别疼,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。
脸上也受了刀伤,不知道被划了几条血口子,可那都不重要了。
他觉得好疼,四肢百骸都充斥着剧烈的痛楚。
这几天经脉中一直都在隐隐作痛,运气也有些不畅快,若非如此,以他的轻功和隐匿能力,不该被发现才对。
来不及多想,卓凌忍着剧痛在地牢里踉跄而行。
牢房都空着,守卫也不在这里。
卓凌心里发慌,痛得更厉害。
这像个陷阱……这……这好像是个陷阱……
卓凌常年做暗卫的知觉疯狂提醒着他不要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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