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:“好。”
两人份的晚饭多加了一个成年客人,卓凌去地里又拔了几根白萝卜。
男人默默摘下药筐,从里面掏出几个油纸包。
一只烤鸡,一块酱肘子,两条三斤半的腌草鱼。
小笙儿开心得拍手手,乐颠颠钻进药筐里,试图再找到更多好吃的。
可是药筐里只剩下了又苦又呛的药草,什么好吃的都没了。
小笙儿委屈巴巴地从药筐里探出小脑袋,脑袋上还顶着几片草叶。
男人沉默着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,递给了委屈巴巴的小团子。
小笙儿好奇地打开,一股香甜扑鼻而来,小笙儿开心地喊:“是花生糖!花生糖!”
小孩子心思单纯,高兴地在药筐里连蹦带跳,搂着丑陋男人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大口,捧着小木盒跌跌撞撞地找卓凌献宝去了。
晚饭的时候,吃人嘴短的小笙儿甜甜地一口一个伯伯,把自己不喜欢吃的白萝卜块全都夹进了丑伯伯碗里。
男人也不挑,慢慢吃着小家伙给他的萝卜和土豆块。
卓凌看着这一幕,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酸楚。
若是……若是江淮渡还在,也会这样宠着笙儿吗?
吃完晚饭,眼看天色已晚。
想到山路崎岖不便,卓凌留下那个男人在这里住一宿再走。
男人似乎不太愿意,但经不起小笙儿甜滋滋的左一口伯伯右一口伯伯,还是勉强留下了。
这院子虽小,房间倒还有几个。
卓凌收拾出一间卧室,请男人在此休息一夜。
烟鸟山中很静,偶尔能听到飞鸟掠过树梢的声音。
卓凌睡不着。
他已经很久没法好好睡觉了。
睡梦中,他总是好像能听见江淮渡的声音,看到那座来不及拜天地的喜堂,梦见自己穿着大红喜服走在合欢花下。
从江府窗户上揭下的大红喜字,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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