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舍不得推开,只想被魏壑就这样抱着亲,一直亲,亲到……亲到……
亲到什么时候呢……
小皇子美滋滋地闭上眼睛,任由魏壑把他抱得越来越紧,嘬得他嘴都疼了。
魏壑含着小皇子软嫩丰满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低声说:“殿下,行吗?”
小皇子的小脑瓜已经彻底被亲迷糊了,他听不懂魏壑说的话,只觉得魏壑每一声低沉的话语都像响在他心口一样,带来些甜蜜的震颤。
什么事儿行,什么事又不行?
只要魏壑想做的事,都……都行……
魏壑缓缓吻向小皇子白皙的脖颈,一点一点剥开明黄的朝服吻上小美人精致的锁骨。粉嫩香甜的嫩红凸起在衣衫下若隐若现,马上就能吃到嘴了。
忽然,东宫外的太监扯着嗓子一声尖叫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小皇子惊恐地扯着衣服从魏壑怀里跳起来,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吃了两大口红烧肉压压惊。
魏壑:“…………”
忍,他还能忍!
做大事的人,没什么不能忍的。
魏壑所有千辛万苦的算计,岳父冷眼一瞪便都前功尽弃,再也没了用处。
三番四次被岳父打断计划之后,魏壑死心了。
他乖乖地做门客,乖乖地喂小皇子吃各种好吃的,哪怕岳父不来,他也只敢亲亲小美人的小脸蛋和小嘴巴,胆敢亲其他地方,岳父分分钟从天而降教做人。
日子久了,小皇子都不高兴地噘嘴巴了。
他倒是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可是每次被魏壑亲得迷迷糊糊摸得舒舒服服的时候,父皇总会忽然出现打断一切,让谁谁受得了嘛。
皇帝心中不安,对于魏壑这个人,他总缺少信任。
云州地处偏僻,户籍管理向来混乱,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。不但有江湖武夫,还有边陲各国的谍者。
魏壑来路不明家财万贯,又对他的承儿如此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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