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令:“吐出来。”
闻潮一边照做一边哽咽着:“你就非要……非要这样糟蹋我……叶暨山……你非要这样糟蹋我……才放心吗……”
叶暨山并不理会他闹这一点小脾气,静静地看着小狐狸憋红了脸,哭红了眼,艰难地将第二根玉势竭力吐出来,眼神越发柔和,从匣子里拿起了第三根。
一直插到第五根。
闻潮柔弱的书生身子已经扛不住了,双臂搂着叶暨山的脖子连哭带撒娇:“不成了……真的不成了呜呜……没力气了……吐不出来了……真的没有力气了……”
叶暨山从玉势和菊穴中间扒开一条缝隙,伸进一根手指抠挖试探。
果然,整条甬道里都已经没了力气,软绵绵一团蜜糖似的任人玩弄。
“罢了,今日先到此为止。”叶暨山体贴地收手,慢慢把王妃挂在膝盖上的衬裤提上来。
闻潮还含着那第五根玉势,见王爷没有要帮他拿出来的意思,他也不敢提,委委屈屈地被穿上裤子。就这样菊穴里撑着一根硬邦邦的死物,满脸泪痕地横坐在叶暨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