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倾酌流着泪,这才发现李奉胤衣甲齐整,随时都能抽出去假装无事发生。
可他除了孝服一丝不挂,若真有人过来,看见的也只会……只会是他……
“小畜生……”司倾酌咬着自己的手掌含糊不清压低哭声,“李奉胤……你是头畜生……畜生……”
李奉胤也用内力喊回去:“没事,今夜本侯爷在此守灵,谁也不许靠近。”
侍卫们恭敬应答:“是,侯爷。”
说罢转身远去了。
司倾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掌,快要把自己疼昏过去了。
李奉胤可不喜欢那样玩儿。
他掐住司倾酌的下巴,逼迫道:“把手拿出来,叫!小爷要听你叫!”
司倾酌反抗不得,松口落手,又要去抓地上的灵位。
李奉胤嗤笑着抬手用内力把李膺的灵位吸上来:“想要这个?”
司倾酌绝望哀求:“给我……”
“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”李奉胤拿着灵位悬在司倾酌头顶,像逗兔子的小萝卜一样晃来晃去,“我和李膺,谁把你干的更爽,嗯?”
司倾酌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屈辱流泪,嘴里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:“这是……你父亲的……呃……灵堂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问出这种……嗯啊……大逆不道的话……”
李奉胤冷笑:“看来,是父亲走得太久,主母记不清了。”
他单手把司倾酌拦腰抱起,一把扔到李膺漆黑沉重的棺材盖上。
李膺灵位也掉在了棺材盖上,司倾酌不顾一切地爬过去慌忙抓住抱进怀里,来不及再做别的,就被小畜生从后面握住大腿根拽下来,粗狠孽根十分顺畅地从已经干开干软的小口一捅到底。
幽深夜色,一片狼藉的大将军灵堂里。
泪如雨下的未亡人抱着亡夫灵位,赤身裸体只着白孝,被庶子按趴在棺盖上,白臀高翘,湿滑流水地吞吐孽根。
他已经哭累了,也怕再引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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